咳,男人举头望天。
不是他想食嗟来之食,实在是那东西根本擦不干净,他总不能带着那种脏东西出去吧。
他可是还要坐小两天的火车呢。
一想到接下来的两天,他都要穿着这条裤子,到时候身上会散发出来的味道,男人的脸都青了。
虽然对于他来说,脸面什么的该丢的已经丢的差不多了,可他还真做不到那种地步。
换上干净的四角裤头,男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了看手上沾满脏东西的某个物品,他狠了狠心,直接将其扔进了厕所垃圾桶。
再见了,媳妇给他做的红裤头。
呜,呜呜!
他今年本命年,按他们那边的习俗,本命年要穿些红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