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忽略两人过于红润的嘴巴,以及女人那伸向秘书不可描述部位的手。
眼瞎了,眼瞎了!
他啥都没看到!
两人在那里互诉衷肠,足足半个多小时,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车棚,张宇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为了不被两人察觉,整整半小时,他几乎纹丝未动。
此刻猛一放松,身体的抗议如潮水般涌来,脚部早已麻木不堪,小腿和大腿也因长时间的静止而积聚了酸痛与肿胀。
他将手搭在拖拉机上,尝试着活动双腿。
“嘶!”尖锐的麻胀感从腿上袭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比蹲厕所蹲久了时的腿麻还要难受。
可光这么着也不行,他咬着牙小心翼翼地转动脚踝,试图唤醒那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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