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记得不错,正是那日缠斗中楚澜州无意咬了一口,还将金线蛊咽了下去。然后便瞬间恢复了清醒。后来对身体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的样子。
大祭司摇了摇头:“若有影响,在接触到的一瞬间便会毙命。你这么问显见那人无事,现在是无事的那就无事了。”
无事就好,月无双松了口气:“都说现在乌河国的军队是祭祀在指挥,现在那祭祀是谁?”
“是我的一个侄子,叫做谷梁西元,专门负责往皇陵运送各种物资。”大祭司道:“命蛊突然生变对我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当时他正好在场。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利用这个机会,想要取而代之……幸亏皇陵中有只历代祭祀相传的密道,我才得以逃出来。”
“原来是这样。”靳少宸道:“不过这么说,那个谷梁西元也还有些本事,那他是控制了月无涯,还是和月无涯合谋?”
“以我对太子殿下的了解,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大祭司道:“但谷梁西元一个人想要控制乌河军队这也不可能,所以以我这些日子得到的消息和我的猜测,应该是他用蛊毒控制了乌河皇室。太子现在毕竟只是太子,若皇室被控制,他确实十分为难。而谷梁家的人,为了保持家族的神秘,对巫蛊一术都多少有些研究。”
月无双又松了口气,什么谷梁西元她并不放在眼中,或者说,无论对手有多么凶悍,她都不太放在眼中,重要的是月无涯没有头脑发昏丧心病狂,这就不必逼她做出对不起乌河国公主的事情来。
月无双道:“我相信祭祀大人冒险越过碧水河来找我,一定有可以对付谷梁西元的办法。他不仅是祸害乌河的罪人,也是大梁的敌人,我们理应同仇敌忾。”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祭司虽然如今看似油尽灯枯,也不至于就一筹莫展。
大祭司微微一笑:“确实是有办法,也并不困难,只是一定要靠蓝老大才行。”
月无双道:“大祭司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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