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宸点了点头,扶着月无双肩膀:“外面风大,先进去再说。”
月无双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子。
宫女点起灯便退了出去,关上门,靳少宸脱了外袍换上一身家居衣服,拉着月无双坐在床边:“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大概是吧。”月无双拢上被子,想想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道:“大约是这几日太紧张了,你父皇又刚驾崩,才会做这样的梦。”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抵就是如此。
“这几日你确实太紧张了。”靳少宸虽然担心,却也不愿意说的更多,让月无双更加紧张,因此什么也不提,只是安慰道:“我今夜哪里也不去,陪你好好休息。来,睡吧。”
月无双闭上眼,放松了身体。
急匆匆赶回凉州城的时候,只觉得那是件太大的事情要赶紧告诉靳少宸,如今赶到了,不知怎么的,竟然一时又不想说了。
靳少宸果然陪了月无双一夜,只是第二日天没亮便急匆匆的起来走了,他现在还在给梁帝守丧,按例是根本不能回寝宫休息,在梁帝的遗体安葬进皇陵之前,都要在灵堂里守着的。
但靳少宸只不过守了三日而已,他亲眼看着梁帝向沈明宜出手,所以梁帝的死变得不那么让他悲痛起来。虽然也有些伤心,却比不上为了救他至今还昏迷中的沈明宜。
月无双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洗漱更衣后,也没见靳少宸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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