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很是感伤了一阵子,直到月无双和楚澜州将她送到驿站,这才勉强按捺住伤感。
看着灵玉进了驿站,月无双和楚澜州便转身离开,这不过是万千路人中的一个,虽然可怜,但这世上可怜之人何其之多。
又走了一阵子,月无双看着越来越偏僻的路途,道:“大哥,你到底住在什么地方,总不是又一个黑市的义庄吧。”
“虽不中,亦不远。”楚澜州道:“是郊外一处废旧的宅子。”
像楚澜州这样的人,若非是神志失常,又怎么会住进废旧的宅子去。月无双长长叹了口气,什么都不说了。
宅子虽然废旧,但确实是大,除了留下个守门的,其他的似乎都去了风华楼,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楚澜州对月无双半点也不见外,带人直接进了自己房间:“这宅子里乱的很,今晚你就住我房间,我睡地上。”
“好。”月无双见楚澜州摘下面具,面具下面色如常,心中也算是彻底放了心。
楚澜州前几日浑浑噩噩,杀人放火,做事全凭高兴,如今恢复了过来,坐在桌子边上,想想都觉得自己可笑。
摇头自嘲了一下,楚澜州道:“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出发。”
月无双躺在楚澜州的床上,将他用过的被子拉到脖子,闭上眼睛。以前无数个寒风萧萧的夜里,他们便是如此,相依为命。
虽然是个破旧的陌生地方,月无双这一夜却睡的安心,只是半夜梦见了一场繁华热闹,凉州城里,大梁皇宫,威武的宫殿中,靳少宸穿着金黄龙袍,严肃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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