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楚澜州就走了出去。
隔间和主屋之间是没有门的,只有一道半透明的布帘,月无双能看见楚澜州出去之后,便背对着她坐在桌边,十分守礼。
月无双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楚澜州这会儿是想起来了,还是没想起来。
心里疑惑丛生,月无双也没心思管别的,随意擦擦脸上脖子上的汗,便走了出去。
楚澜州大约是听着声音在,月无双刚走出门,他便招了招手。
桌上还摆着没合上的药箱。
月无双在桌边坐下,十分顺从的将手递给楚澜州。
久病成医,像楚澜州这种常在外面游荡的人,别的病不会治,皮肉外伤最在行。
楚澜州拉着月无双的手过去,先将她自己绑的绷带解开,重新清理了伤口,上了药,再包扎起来。
等楚澜州开始收拾桌子上药品时,月无双笃定道:“楚澜州,别装了,你都想起来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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