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确实是跑了,就是昨日的事情。”靳少宸一脸严肃的道:“真没想到她有如此能耐,竟然在重重看守中逃跑。不过母后放心,我已经命人去追了,相信一定能叫她抓回来交给母后。”
虽然时机不对,但月无双几乎要笑场。她知道靳少宸也是个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但没料到技术竟然如此炉火纯青,在丝毫也没参与的事情中,也能信口开河毫不犹豫。
可惜靳少宸这话沈明宜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只是好歹给自己儿子一点面子,等他说完了才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来禀我?”
“这不就是怕母后知道了着急上火么?”靳少宸道:“母后这几日身体本就不适,哪里能够再添烦躁。”
“你若想让我不再烦躁,只要将这个女人赶走就行了。”沈明宜短刀在手,突然一把将靳少宸推开,将刀直指着月无双:“六皇子妃不是很厉害么,却连一个武功低微的丫头都看不住叫她跑了,月无双,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的鬼话?”
“这是事实,不是鬼话。”月无双像是看不见离自己不过咫尺的刀尖一样,静静站着:“皇后娘娘纵然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六皇子。”
“你到底有什么手段,叫宸儿对你如此死心塌地。”沈明宜恨其不争:“宸儿,你是皇子,什么样子的女人得不到,母后真是不明白,为什么就偏偏喜欢这么一个。”
“母后失言了。”靳少宸道:“无双是父皇赐婚的皇子妃,自然是儿子心上的人。夫妻恩爱理所应当,何须太多理由。”
靳少宸从懂事起,便知道自己有那么一个身在深宫,身份尊贵的母亲,因为这个母亲,梁帝也高看自己一眼。但他这一生二十几年,见沈明宜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要说感情自然是有的,但是说多深厚亲近,也就是尔尔。
对那个突然冒出来,来了就恨不得要了月无双命的所谓舅舅,更是不好说的烦躁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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