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装傻还是真傻,还能做什么?”月无双一副十分看不惯的样子:“你们这些皇子啊,见人时候就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无人时候各自筹算,看着那个位子眼睛发光,活的真累。”
这或许是很多人对皇家的评价,但不会有人敢说出来,还是当着一个皇子的面。
墨七这要是放在半个月前,一定十分愤怒她对自家王爷的侮辱,现在却只是转过头去。
靳少宸也无言以对,半响道:“确实如此,但谁也选择不了出生,本王也没有办法。”
“怪可怜的。”这是月无双对凉州城皇子最后的评价,然后道:“对了,王爷,你可知靳少炎的病,有多长时间了?”
“据说是从娘胎肚子里带出来的。”靳少宸道:“他比我长六岁,我记事起他便病怏怏的,太医几次都说不行了。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个大师,开了药给他调理了半年,这才慢慢缓过来,虽然身体还是不好,总算是无性命之虞。不过这几日,我看他好像病又重了的样子。”
月无双冷笑一声;“他这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在练一种阴邪的武功赤血。不过这武功十分冷门,所以才会无人得知。”
靳少宸虽然不是一肚子草包,但在某些方面还真不如月无双,他毕竟是皇家正统,从小学的是四书五经如何管治理天下,就算自己的夫子背地里也教些腹黑计谋,接触的旁门左道也是有限。
而月无双不同,夜月盟是个江湖组织,她对招揽各种人才也有兴趣,可以说门下三教九流一样不缺,调兵遣将自然不如靳少宸,但见不得人的一些隐蔽,却知道不少。
月无双正打算跟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京城人说一说什么是赤血,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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