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青荷低着头道:“王爷,属下监管不力。手下有个人……”
花青荷指了指昏迷的杀手:“王爷赎罪,这个人,是我的手下,陈碧婷,前些日子出门办事的,昨日刚才回凉州。”
“你的手下?”靳宸沉声道:“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属下大概……知道。”花青荷道:“不过属下也是刚知道的,她给我留了个条子,说要来刺杀皇子妃,我看见后便一时不敢耽搁的赶了过来。”
“你说她是你的人?”月无双拢了拢衣服坐下:“而且她来行刺,这事情你不知情?”
“是,属下并不知情。”花青荷道:“皇子妃明鉴,就是给我一百个个胆子,我也不敢动此念头。”
“你不敢动这念头,她为什么敢?”月无双托着下巴,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心情如何:“这女人,叫什么名字,你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说给我听。”
“是。”花青荷道:“她叫陈碧婷,是我手下的一名侍女,平日也会有些简单的任务交给她负责。昨日傍晚她回到杨柳心,我也没觉得她有什么不妥,今日中午突然有丫头转交了一封信给我,是陈碧婷留的言,说要来刺杀娘娘,我就急忙赶来了,生怕她一时冲动,酿下大错。到时候,属下就万死难辞其罪了。”
“信呢?”月无双一伸手。
花青荷哦了一声,连忙从怀里掏出封信来,双手递了过去。
靳少宸坐在一旁不出声,月无双是个有主见的,这事情她是苦主,自然要交给她处理。
月无双接过来,打开信看了看,恩了一声:“她说要为六皇子除去心腹之患,这我能理解。为她自己报仇,这怎么说?我得罪过她?”
月无双知道作为乌河国公主,不受大梁任何一个皇子的待见,能嫁给靳少宸,也是自己使了诡计的原因,被她手下厌恶是应该的,但不至于到了要杀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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