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没动,她确实不太明白。
月无双往前走了几步:“简单的说,我失手跌了一杯茶,会挨一顿鞭子。我失手杀了一个人,可能也就是一顿鞭子。结果早已注定,理由无所谓,你又何必往前凑,非要做这个理由。”
六婶往后退了一步,突然就出了一头一身的汗。这道理很简单,她却从未想过,本还想出言反驳一句,但想到昨日那匕首在月无双手中灵活的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竟然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月无双显然不是那寻常的丫头,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谁也猜不出。虽然昨夜挨了一顿鞭子,但据说也用了极好的药,明公子到底是什么心,谁也猜不透。
月无双没有闲心去为难一个厨房管事,见她让开了便走了进去,然后看见院子里,堆了不少的粗树桩。
地上丢了一把斧子,月无双走过去捡起斧子在手里掂了掂,这动作难免牵扯了背上的伤,传来阵阵的痛。
六婶被月无双说了一顿,这会儿方才回过味来,想想心里不痛快跟了过来,酝酿了一会儿刚要说话,便见月无双抬起手来,一斧头劈在了一根比腰还粗的树桩上。
斧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正中树桩中心,直没到把手。
月无双将斧子拔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六婶:“还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你好好劈柴。”六婶咽了下口水,往后退了一步,带上了院门。
月无双哼了一声,连皇宫里的娘娘公主她都懒得放在眼里,难道会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厨娘给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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