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好。”六婶道:“看见院子里的这些鱼了吧,明天一早,主子要吃鱼唇,会弄么?不用你开膛破肚,只要把鱼唇割下来就行了。”
月无双小时候虽然穷,但在夜月盟称王的那些日子,也算是见了尝了不少好东西,知道这沙镇的鱼唇羹是一绝,但也用不了这么多吧,而且这半夜才动手,让她一个人处理,这是开玩笑么?
六婶自然知道这是件不可能完全的任务,这是主子有意找月无双不自在呢,看着她楞在当场,心里冷笑了一声:“行了,你干活吧,我走了。不过你可记得,完不成任务,是要受罚的。”
六婶说完,便往外走,打算明日来看热闹,回去复命便好。
“等下。”月无双开口道。
“怎么?”六婶冷道:“主子的话就是命令,我们做下人的只有服从的份,你若是说做不到,我可是不好交差的。”
“怎么会让六婶为难呢?”月无双淡淡道:“只是确实没做过这活儿,我先弄一个你看看,若是合格,我再继续。免得有什么不妥,明天主子不满意。”
这话说的有理,六婶也没什么好说的,点了点头,站在一边看。
月无双是不擅长杀鱼的,但十分擅长用刀。
菜刀有些厚重,她径自走进厨房,找了把切水果的锋利小刀,走到水盆边。
月无双挽起袖子,侧头看了看六婶,突然弯下腰,单手握住木盆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在六婶的一声惊叫中,月无双挥手出刀,月光印着刀光,一片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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