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雪倒是也自觉,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在月无双和靳少扬面前都是说不上话的,听着靳少扬吩咐,便应了是,退到了一旁。
月无双跟着靳少扬下了船舱,然后见他走到一角,那角落里,放着个大水缸。
“这下面是活动的,从这里下去就能悄无声息的潜入河底。”靳少扬将头发拧了起来:“我知道可以怎么从水道离开,跟我来。”
看这样子,靳少扬竟是也打算下水,月无双有些意外,还没来得及阻止,靳少扬便两手撑着水缸边缘,跃了进去。
水缸里是有半缸水的,靳少扬进入却没带起一点儿水花,然后整个人便消失在了水中。
飘在水面上的船,若是底下挖个出入的洞,那显然是要进水沉船的。这水缸底下肯定有蹊跷,而且是做的非常精细的机关,才能确保在人踢开地板进入水面的时候,只进入少量的水,又再迅速关上。
月无双有心自己走就行,但靳少扬都已经下去了又喊不回来。听着船舱上面似乎已经传来了许多人进入的脚步声,只得也照葫芦画瓢跟了进去。
这其实也就是一前一后的事情,月无双一落水,便感觉有人游了过来。
河边船上都站着皇城军,拿着明晃晃的火把,即便是在水底也要行事小心,不然很容易被发现。
月无双此时才发觉靳少扬的水性必是极好的,他在水中准确的握住了她的手腕,而怕被岸上的士兵发现,月无双也并没有挣脱,而是跟着他的拉扯往一边游去。
白水河果然是条四通八达的河,月无双跟着靳少炎没潜出一会儿,便转进了一条岔开的河道。
从水中冒出了头来,月无双深深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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