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轻轻呼出口气,伸手佛过月无双的脸,低声叹道:“不过才多少日子没见,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靳少宸也不好好照顾你。”
半昏迷中,月无双只觉得身边吵闹的很,嗯了一声,似乎想抬手掀开被子,却忘了手上还锁着铁链,发出哐当一声响。
隔着面具也能感觉到容公子脸色变了,犹豫了一下,伸手进被子摸索了一下,将月无双的手臂拉了出来。
虽然垫了一层软绵,但这些日子被铁链铐着,月无双的手腕还是有些被磨红了,拿出被子后,显然有些不适,无意识的转了转。
“忍一下。”容公子按住月无双的手腕,从腰间抽出匕首,一刀砍下。
一声脆响,手铐分成两半,容公子粗鲁的将链子摔在一旁。
这一切月无双毫无所知,只觉得热的很,被子外面十分的舒服,手既然伸了出来,自然想要更多清凉,收回手去,便要将被子掀开。
“别动。”容公子忙伸手按住被子边缘,手脚利落的将她裹了个严实:“先喝药,喝了药,再把这一身汗湿的换了。”
一手搂着月无双,另一手端了药碗,容公子低声哄道:“来,张嘴,喝药。”
只是昏迷中的病人哪有那么听话,容公子从小也没做过伺候人的活儿,折腾了半响,月无双就是不张嘴,药倒是洒了大半,也没几滴入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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