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件好事,而且我也没有理由帮你?”月无双道:“与公,我是大梁人而非乌河人,若是帮了你,难免落一个卖国求荣的罪名遗臭万年。与私,我是靳少宸的皇子妃,日后很有可能是大梁皇后,岂有胳膊肘向外的道理。就算你是月无双的亲哥哥,当时我对她的承诺也是扶持靳少宸上位,而非助你得权势。”
“难道你忘了,你现在就在本王手里。”月无涯伸手抚了抚月无双肩头:“我知你不是寻常女子,但只要是人,总有所畏惧。”
“那又如何?十来日罢了。”月无双抬手将月无涯的手挡开:“我若并非中毒,你拿性命威胁,可能还真要想一想。可我现在身中剧毒,未必能活过十日,又何来畏惧。无论你有什么手段,对一个将死之人,也谈不上威胁,咬咬牙,什么过不去呢。”
人之将死,心如铁石,月无涯看着月无双淡定的样子,道:“那沈明宜兄妹呢?那可是靳少宸的母亲和舅舅。你也不在意。”
“不在意,虽然是靳少宸亲人,但于我并无血脉关联,救他们,也不过是给靳少宸一个面子罢了,若救不了,也怪不得我。”月无双道:“再说,归根到底,我活不了几日,未必能再见到靳少宸一面,到时候死都死了,难道还能去想亏欠了谁不成?靳少宸难道还能因为这个,把我从坟里挖出来?”
一碗孟婆汤,前世尽忘,恩怨都消。月无双从来不是个千金闺秀,只是个山匪老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颇有那么几分无赖品性。
月无双坦荡的很,月无涯想了想,竟然真的找不出可以威胁她的地方。这本是自己主动的事情,被这一闹,竟然成了被动的局面。
皱眉思索了片刻,月无涯道:“粼水。”
“殿下。”马车外,立刻就有人应着。
月无涯道:“命令车队加速,转道易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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