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他的确是感受到了一些异样。
他的感知在维度上升。
三维空间变得透明——他能“看穿”物体的内部，不是用X光，而是通过感知物体在所有维度上的投影。空间墙在他眼中不是障碍，而是“在此维度上展开的平面”，他可以轻易找到绕开它的维度捷径。
时间变得可触摸——不是穿越，而是感知时间的质地。
过去是凝固的晶体，未来是发散的树枝，现在是流动的沙；他可以伸手“触摸”过去事件的回响，虽然无法改变，但能感受它的振动。
‘这就是时空血脉的感觉？不、不一样，这感觉，更像是是一种进化后的‘宇宙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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