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坐在魔素构筑的椅子上,因为全身肮脏,所以换了身“连衣长裙+黑色人字拖”。
茶白注意到李诺的眼神,就解释道:“刚才在边狱太紧张了,换个轻松的衣装能让心里头平静一些。”
“啊啊啊。”李诺点头,眼睛一直在瞄着茶白柔软的小腿,他觉得茶白那双腿是个很伟大的事物,比任何“精神类药物”都有用,前提是只对能享受的人管用,光看没意义,得实践。
“踏实了?”茶白走下椅子,坐到李诺旁边,笑着说:“往好了去想,至少咱们的能力变强了一大步,比如你的洞察力,能看到很多东西了吧?”
李诺用死鱼眼看向楼下的大街:“呵,看到了好多,寡妇的忧伤,毕业生的迷茫,光棍的寂寞,剩女的悔恨,已婚妇女的委屈和绝望,退休老干部对秘书的不舍。”
“你帽子呢?”茶白打断他的思维发散。
“进阶的时候还给希里了。”李诺说道:“解绑的时候花了好多金币……可心疼了,啊,对了,姐,你猜我在进阶的时候干了什么好事?”
他像个想索取表扬的孩子瞪大眼睛。
茶白知道答案,但还是要他说出来,便道:“我不知道。”
李诺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他的洞察力可以看透语言中的真假,唯独对茶白没用,尽管他知道茶白把表现的机会留给他故意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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