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乌斯静静的听着。
“谁说的?”
“嗯。”
比如,在十六岁那年听朋友的话,给那些富裕国家的少爷们当……嗯……总之,她拧巴。
“我就是这么拧巴,不然早就豁开了心思,也不至于过的人不人鬼不鬼。”
看啊,我做出努力了,我已经成了个混蛋了,但我还是做不到,我距离他们太远了。
“至少,你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而且愿意接受自己。”
“因为我除了自己以外,没办法再去接受其它事物了。”
卡西乌斯嘴角咧开。
“你合格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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