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聚美的吸引力不够，或许换一家企业一个成熟的企业家可能效果更好。”曲黎当然不能说实话，羊城对互联网行业的支持非常有限，否则网意也不会到处流浪，多次想从羊城离开。比如2008年羊城领导就在开会时说了网意要离开的事情。
聚美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曲黎一直坚持长期主义，知道聚美模式的前景很好，又不缺钱，为什么急着在2008年初在大行情不好的情况下上市？当然是为了规避更大的风险。
然后就是荣耀，虽然有种种理由，归根结底就是曲黎更相信天子脚下更安全，否则雷布斯在粤省混了十几年，小米为什么在北津成立？
“你这人不老实！”大领导哈哈几声，指着曲黎笑着说
“老实人早就被社会淘汰了……”曲黎不以为然
“看来我们羊城对聚美的支持不够啊。”大领导
“和羊城地方没关系，主要是聚美野心太大，不安分……”
“我倒是希望像聚没这么不安分的企业越拉越多。”大领导
“那就有些难了……”曲黎嘟囔了一句
“有什么困难只管说，我们今天就是来解决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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