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创造了互联网的人难道最牛逼？”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觉得很难理解你的想法，很难跟上你的节奏……”
“想这么做做什么？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我缺少做实事的经验，又不能静下心做事，前期事业顺的时候或许……”曲黎觉得自己的成功主要是开挂，和他本人的能力关系不大，否则他一个初中文凭的淘寳卖家，怎么就突然成立了聚美，太不真实了。
“那你怎么不改？”
“为什么要改，努力工作十年，然后退休……”曲黎想到十几年后国内面临大考，富豪纷纷移民，未必是对国内没有感情，只不过有钱人既希望获得做人的尊严，不用卑躬屈膝求人办事，又能保护财产安全。
曲黎虽然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实体”经济，但不是有知名大V说富可敌国的富豪容易成为国家的敌人吗，万一真有人信了这种鬼话，他留在国内不就完了？
“你退休，还没有三四十岁就退休的企业家，我在金山的时候也想着退休，可真到了那一天……”雷君说着自己的想法
“可我不可能一直正确，总有出错的时候，现在做的越好越正确，以后决策失误造成的破坏会越大。”曲黎
“那就用制度和流程……”雷君想到他来之前荣耀就展开了流程化建设，然后开掉了周少宁，难道曲黎早有谋划，不可能，绝不可能，曲黎没有这么妖孽。
“是啊，没有监督的权力就会异化。”曲黎感叹
信息时代，朝廷的权利几乎无限扩大，企业是小社会，曲黎这个创始人控制着董事会，实际上掌握着雷君的任免权利，他真想做某件事，荣耀真没有人可以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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