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懂什么管理,只能学习历史,优秀的同行,靠同事结合企业自身的特性做出改良,然后请咨询公司帮我们做方案。”
“那你从历史中学到什么?”
“一个优秀的组织必然是有层级的,还要有一套能够运行起来,使组织内部成员能上能下的机制……”
虽然不爽,曲黎心平气和的交流,和他同为80后的与会者是康盛的戴志慷,其他参加者有俞敏红、担当的俞鱼、中欧国际的李姓教授等“小人物”。
曲黎倒是没有把担当作为自己的对手,他们家年营收大约20亿吧,这个女当家人没有魄力,不敢亏钱。几个人简单的聊了几句,他们虽然有疑惑,但也不会当着曲黎面了解情况。
这次企业领袖年会结束,网上有一些八卦注意到他,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周少宁反对他造车。这还没有完,除了陈丹琳没有察觉什么,远在香江的张伊文都知道他被“欺负”了。
“猛牛出事停牌前瑞银持有猛牛7.99%的股份,复牌后和我们抢筹,将股份增持到12%。牛根之前问我收购7%的股份有什么想法,要不要进入董事会,会不会将股票卖给其他人,能不能在股票转让前通知他,我没有理会……”
孙建和说起猛牛,还有那著名的万言书事件,这封不清不楚的公开信很可笑,牛根在牛奶危机爆发前45天左右就减持了5700万股套现15.5亿港元,至少有两个月时间蒙牛股价在8港元以下,他可以买到2亿股约14%的股票,加上之前和一致行动人持有的约30%股份。谁能说说,怎么才能动摇他的控股地位?
万言书更像一场拙劣的营销,国内不少企业家包括国企领导站出来,表示愿意出钱出力的帮助牛根渡过难关。然而金融危机期间,真有要倒闭的投行并购实体企业?
“另外几个大股东:摩根大通持有5.77%,澳邦银行持有5.8%,花旗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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