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恶,那谁定义什么是恶,要知道只要和他们竞争,在米国人眼中都是恶,打给比方,这世上有些国家被称为邪恶轴心,有些作恶多端的却能成为皿煮典范,你是善还是恶,标准一直掌握在他们手中。”
“这么说谷歌就没有好人?”
“当然不是,我认为这里的好人比坏人多,但,算了,不说了……”曲黎想了想,吃别人的喝别人的,还要批评对方,有些不厚道。
“你怎么说话就说一半?”
“……”
曲黎和张伊文两人有些尴尬,他们用中文说话,本以为没什么人会注意,忘了硅谷的华裔特别特别多。
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男性端着盆走了过来,曲黎短暂的组织了思路,糊弄一下得了。
“伱们谷歌的正式员工基本不差钱了,道德的标准自然会提高,就算米国朝廷想要干涉,也会比较困难。”
“谷歌为什么不能杜绝这种现象?”青年程序猿
“狗改不了吃屎,几千年的历史难道没有教会你这个道理,不管朝廷的体系如何变,权利一直大于财富。”曲黎没想多少直接说了,还好是线下,要是在网上说,肯定会有人用泡菜国举例。但泡菜国的财阀真的能够控制权利,曲黎还真不信,顶多是有限范围内的影响。
“难道米国就没有爱国主义,他们的资本家不会为了自己的而利益牺牲他国的利益?硅谷就算是一片净土,难道还能隔绝花生屯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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