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曲黎最后在股票市场投入了100万,平均每只股票投入超过8万,现在有点意思了。
陆金波看着他这风骚的操作,劝了一下,“你太冒险了。”
“没事,我研究过证券交易,A股目前是历史低点,未来可能再也看不到这么低的位置了。”曲黎稍稍解释了一下,但并不打算让别人接受他的人观点,他又不是口含天宪的大佬,正常人谁知道A股哪里是底哪里是顶,劝别人炒股是不道德的。
“曲先生的做法其实很安全……”召商证券的客户经理
陆金波没有听,券商客户经理说的话基本没有价值。
“是啊,我的操作非常安全。”曲黎可真是这么认为,没有比炒股更安全的投资了,当然,这句话仅限于重生者。
曲黎认为的安全和正常人认为的不一样,但陆金波不打算劝,年轻人经历挫折后,能写出更优秀的作品。
几天之后陆金波带着南方系某报纸的一个记者来采访曲黎,从他的孤儿出身说起,为什么辍学打工,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参加自考,学习创作,为什么要打造杀马特造型。
没错,这个记者大概是自己人,很好说话很为他着想,将杀马特这个后现代主义的艺术表现形式说成是他学习后的产物。
先后顺序很重要,如果说杀马特是他为了装坏孩子泡妞的产物,很可能得不到文艺界同行的认可,但放在他学习之后,那杀马特可能真的变成曲黎行为艺术的一部分,是艺术追求。
一个轻松愉快的报道后,陆金波:“你放心,他不会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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