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都去了哪里?”
“天安门、燕京的一些老胡同,天坛庙会……”
“感觉是在庙会被偷的,那里人多,当时好像还有一个小女孩撞到我身上,也没有细想……”曲黎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察觉到这个可疑点。
“难不成你说的小女孩是个小偷?”
“不清楚,也有可能是她撞我的时候分散了注意力,然后被得手了……”听起来挺靠谱,可惜于事无补,反正钱证都追不回
“有道理,总不能那个小女孩是小偷。”宁昊点点头
“……”
“你怎么了,不久丢了点钱吗,怎么突然想不开了。”宁昊看到曲黎愣住一动不动,不由打趣道
曲黎听了,还是一动不动,大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不敢动分毫,生怕抓不住这个灵感。
宁昊等了一会,就自己忙去了,搞艺术的很多都这样,有时候像神经病,他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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