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夜点点头,他明白吴用话中隐含的意思,就是今后你还用得到我们,兵败的责任不能推在我们的头上。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今后还要仰仗宋先锋和吴学究,你们可不要因为一场败仗而心生畏惧啊。”张叔夜说道。
“大帅,我们收拢的人数不多而且邢州官军、梁山军混杂今后怎么调配指挥还请大帅明示。”宋江说道。
张叔夜无奈,只能说道:“现在邢州官军的将领大多都被冲散,没有几人仍在队中,今后还要靠宋先锋带兵作战啊。”
宋江这才放心,把话题又拉回一开的战损上面,大谈他梁山泊损失了多少人马、多少头领。
张叔夜听黑三郎诉苦并没有鄙夷,相反他的心中一片凄然,这次打败就算他能守住邢州,但要等朝廷派援军恐怕也要等童贯的西军江南平叛之后了。
几番平叛朝廷的钱粮如流水一般的花掉,国库还能撑多久都是个问题,尤其是江南赋税重地发生叛乱之后。
‘若我连邢州都守不住,魏军一路南下攻大名府、相州,河东、河北两路糜烂距离汴梁可就不远了,难道……。’张叔夜都不敢往下想。
走一路想一路,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邢州城的。
州府衙门。
赵贤和张叔夜对坐良久,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军失利邢州城的压力一下子飙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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