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阵中有人受伤,后排的兄弟立刻就会将人拖到后面,专门有人负责将伤兵从战场上送回军营医治。
如果说之前两军还势均力敌,大魏军队只是略占上风,那么在栾廷玉这支少华山老兵上阵之后局势发生巨大的变化。
这些人全都身着重甲寻常刀剑难伤,手上的大枪又锋利无比,贯穿辽兵的皮甲轻而易举。
片刻功夫,对面的辽国军兵就被打得节节败退,任凭督战的军官怎么呼喊都止不住后退的趋势。
中路如此,左右两翼也相差无几。
倒不是大魏军队两边都有栾廷玉手中的精兵,而是辽军的两翼是新招募凑人数的部队,战斗力普遍不强,打起来还不如中路坚持的久。
耶律淳在马车上看到如此情形如坠冰窟,心中明白正面战场他的京城卫军一样打不过大魏的人马。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耶律大石的军队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人消灭殆尽了。
耶律淳心中还抱有一线渺茫的希望,就是析津府的六千铁林军。
可他并不知道,在十里外这六千铁林军被如今已经一人双马的静塞军冲得七零八落,十成挂了七成。
只能承平久了再精锐的军队也有腐朽的一天,那些契丹人驻守析津府常年享受辽国的特殊待遇,早就没了当初在草原上崛起时的那些前辈的战斗意志和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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