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目的地菲利普都已经选好,就是大洋彼岸远离战乱的阿美利亚,他在那里有个远房亲戚可以投靠。
只是在临行之前他必须要‘赚’到足够东山再起的钱,怡兴洋行的货款他必然会带走,但若在此之前还能再卖一手的话岂不更美。
就在菲利普幻想着到艾美利亚展开新生活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胸口的位置一阵麻痒。
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抓挠,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越是抓挠那种麻痒的感觉便越是深入,而且比之前更严重。
“法克,Quelleestcettesituation!”菲利普惊慌到开始乱彪语言,英文里夹杂着法语。
然而任由他怎么折腾,麻痒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烈,他也不由自主的加大抓挠的力量。
不多时,他已经把自己的皮肤抓破,衣服上鲜血淋漓好不恐怖。
菲利普连忙扭开电灯,强忍着麻痒的感觉去照镜子,赫然发现胸口下方已经被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但最让他觉得恐怖的是,肉眼可见一条冰线正在向心脏缓慢的延伸过去,而那条冰线走到那里那里就会出现那种深入骨髓般的麻痒。
“Quipeutmediredequoiils"agit!”菲利普的喊声中充满了绝望的感觉。
“菲利普先生,看起来你的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不知道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杜昱的声音突兀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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