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再说,继续用投石机给他们压力,外面给的压力越大时将军那里越容易得手。”杜昱说道。
许贯中点点头,立刻部署起来,与此同时,杜昱拿起对讲机,亲自和城中埋伏多时的时迁沟通交流。
大魏军队在大名府击溃童贯率领的西军精锐之后时迁的人就到汴梁城中潜伏下来,如今他这个情报将军亲自前往在汴梁城中收集情报。
为了方便行动,时迁甚至从杜昱的身边把过街老鼠张三、青草蛇李四这两个汴梁本地人借了过来。
两个人虽是泼皮出身但认识的人不少,其中就有在汴梁的禁军。
尽管都是底层的军兵或者军官却也有用,能听到不少相对隐秘的讯息,而且经过几人的一(金)番(钱)运(收)作(买),时迁还真策反了两名步军都头。
别看都头官不大,手下也有一百名军兵呢。当然大宋禁军一样有很多吃空饷的老弱病残,真正能打的六成都不到。
时迁没有利用这两百人就能打开城门的幻想,他在策反两个都头之后顺着杆往上爬已经接触到了他们上头的步军指挥使。
现在汴梁城局势紧张,官家非但没有下定决心抵抗,反而让手下的人搜刮百姓聚敛财货,弄得那些军兵都人人自危,毕竟他们的家眷也在城中谋生,和朝廷那些大臣或者名门望族相比,一样是可以牺牲的炮灰。
就像这个被时迁拉下水的步军指挥使郑子川,他的家就被强行收了两波议和税,家产去掉大半才把白时中、李邦彦的打发走。
这样的倒行逆施,怎能不激起下层人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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