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就已经明白问题不是她能解决的了。
乖乖听话,才是惟一的选择。
“老师,是他来了吗?”
维娜走后,王冬儿脸色苍白的开口了。
她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有一股血脉相连的气息,正在靠近她。
“是的。”
秦宵点点头,“来人是你的父亲。”
父亲?
听到这个词汇,王冬儿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曾经她对父亲两个字充满了无尽的向往与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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