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站在桅杆前,扭头问了秦宵一句,“冕下,不知道您需要什么特殊的服务吗?”
她意有所指地又说了一句,“我忽然觉得对男人也有些兴趣了,她们能做的,我也能做”
秦宵闻言,淡淡一笑,“好啊,就是我有些特殊爱好,你能接受吗?”
啊这
紫珍珠闻言,面色一僵。
她刚刚觉得能接受男人,可还不能接受玩得太开的男人。
她沉默了,灰溜溜的溜下了海魔号。
“冕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见紫珍珠已经走了,海德尔仗着胆子发问。
毫无疑问,紫珍珠将他留在了这里,已经是将他当做成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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