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哭戴沐白,我是在哭我自己啊。”
八字胡中年人说着,又给秦宵跪下了,“冕下,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恳请您放过一条命吧。”
秦宵冷冷的道:“机会给伱了,是你自己不中用。”
“冕下,这事真的不怪我啊,别说三千刀了,谁知道戴沐白这小子才扛了六百刀就不行了。”
八字胡中年人依然不肯放弃,“要不,我把剩下的两千四百刀放在我身上怎么样?”
他说着,拿起匕首猛然在大腿上一戳。
撕拉。
锋利的匕首瞬间就划破了他的衣衫,殷红的鲜血已经渗透了衣衫。
呃啊
八字胡中年人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子巴拉巴拉往下掉。
“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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