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容貌气质称得上出尘不染,此刻的眼神又带着几分进退失据的楚楚可怜,而且以她的身份流露出这份不安更容易引起男人的古怪心理。
虽然她没有丝毫自轻自贱之意,言语之间更无半分旖旎暧昧,仍旧维持着皇太后的端庄和雍容,但是那一低眸一敛眉却有着难以想象的杀伤力。
好在陆沉久经王初珑的考验,此刻目光无比清正,诚恳地说道:“陛下言重了,臣其实也只是发顿牢骚,想来陛下肯定能明白臣的苦衷。依臣拙见,朝廷迁都之后不宜大动干戈,皇城防卫由禁军负责,京城防务则由臣、刘守光、张旭和沈玉来共同负责,朝中各部衙因循旧例便可。至于新政诸事,若是陛下允准,臣可以出谋划策,协助两位宰相行事,不过肯定要以二相为主。”
事到如今,宁太后只好应道:“郡王之议甚为妥当,哀家没有异议。”
“谢陛下恩准。”
陆沉微微垂首,随即就明日的迎驾仪程谈了片刻,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便行礼告退。
当他离去之后,宁太后沉默良久。
若岚心情复杂地站在一边。
宁太后喟叹一声,转头看着她说道:“你说,陆沉会不会觉得哀家无耻下作?”
若岚心神剧震,几近惶恐地说道:“陛下,您是为天家和皇上苦心筹谋,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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