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宁太后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她知道陆沉可以不这样做,让秦正继续维持疑惑,从而继续和天家疏远。
“唉……”
她喟叹一声,黯然道:“到了这个地步,哀家亦不再讳言,淮安郡王是否忠心并不重要,他不可能信任天家。无论哀家怎么说怎么做,在他眼中也都只是缓兵之计。”
“是。”
秦正言简意赅地应下。
这是一个基本没有办法解决的矛盾。
目前双方还能勉强维持温和的局势,那是因为陆沉和宁太后都是顾全大局的人,但是即便陆沉在世时风平浪静,谁能保证他死后陆家不会被清算?
翻开煌煌青史,无数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
“陛下,老臣虽然看起来还能动弹,但其实已经五十六岁了,离下去见高宗皇帝没有多少日子。”
在宁太后心情沉郁之际,秦正缓缓打开了话匣子:“在接到旨意的时候,老臣便知道陛下的用意,其实老臣本可婉拒,毕竟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几次折腾。想来即便老臣告罪留在家乡,陛下亦不会派人前去锁拿。”
宁太后点头道:“哀家不会做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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