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朝廷逼迫文武百官破家舍业充作军资,宁太后和年幼的天子岂不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问题需要解决,但不是用这种决绝的手段。
薛南亭放缓语气道:“南浔侯,兹事体大,再做商议,不必急在这片刻之间。”
李景达咂了咂嘴,虽然他看不惯孔映冬之流的文臣,对薛南亭这位呕心沥血二十年的宰相还是很尊重,因此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
便在此时,御座上传来宁太后温和却有力量的声音。
“关于银匮一事及边军下一步计划,列位卿家限三日内各上一折阐明对策。”
“今日朝会暂且到此,薛相、许相请留对。”
……
南城,魏国公府。
自从两天前江北大捷的消息在京城传开,城内各处洋溢着喜庆气氛,宛如年节提前到来,甚至比年节更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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