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谈明年的麻烦,眼下国库实际上连一千万两都拿不出来,除非扣下那笔八百七十万两的预算,可是那样一来朝廷和下面的州府就会直接陷入瘫痪。
两位宰相尽皆陷入沉思,高焕所说的麻烦确实很棘手,但还不至于让他们尤其是许佐束手无策,只不过眼下他们不便公开表态。
礼部尚书孔映冬出班一礼,禀道:“陛下,臣斗胆妄言,是否能让淮安郡王暂停进军?臣虽不通户部庶务,却也知道军费开支在动与静之间的区别。粮草转运靡费甚巨,相较平时要多耗费四到五倍,若是大军驻扎休整,朝廷便能缓口气,否则难以为继。”
吏部尚书姚崇顺势说道:“陛下,孔尚书言之有理,并非朝廷不支持淮安郡王和边军将士,臣等皆知一鼓作气的道理,但是也要考虑实际情况。方才高尚书曾言,过去一年多朝廷军费开支达到两千四百万两之巨,其中还包括陛下从内府库拿出来的九百多万两,这足以证明朝廷对边军不遗余力的支持。”
“是啊,不妨缓一缓。”
“景帝一死,大局便定,何必急于一时?”
“今年局势如此艰难,我朝大军尚能击败强敌,只需休养生息两三年,届时再收复失地岂不是易如反掌?”
“国库几近干涸,总不能横征暴敛盘剥百姓啊。”
群臣的讨论声逐渐热烈起来。
李景达漠然旁观,心中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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