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那些更厉害,其中有一种破军炮。郡王肯定看过烟花吧?破军炮就是类似的道理,只不过激发出来的是铁铸的弹丸,在一定距离内可以击碎磐石,血肉之躯更无法阻挡,可谓沾者即死。”
庆聿恭面色一变。
在如今这般穷途末路,他依然能保持冷静,但是听到萧望之平淡的话语,他脸上不禁浮现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也有几分向往。
“如此说来,陛下输得不冤,陆沉真是天授之才。”
庆聿恭摇摇头,叹道:“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看过烟花,谁能像陆沉这般发现其中的妙处?比如我就看过很多次,却从未想过能将烟花利用在战场上。不过这也算是有迹可循,他这些年经常会有出人意料的手段,如今大抵算是水到渠成。萧兄,你可知道我现在是何感觉?”
萧望之忽地咳嗽一阵,平复之后说道:“觉得自己老了?”
“是啊,老了,突然发现终将是他们年轻人的时代,像我这样的老东西就算不死,也早晚会被淘汰。”
庆聿恭追忆往昔,徐徐道:“还记得当年我第一次领兵进攻淮州,被你挡在来安防线以北,那时你雄姿英发英明果决,连续与我对阵两天两夜,令我佩服不已。今日一见,你也老了。”
“不光是老了,这次为了将郡王留下,我差不多要折寿五年。”
萧望之虽然这般说,眼中并无晦暗之色,反倒多了几分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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