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归不答。
后面的萧望之开口问道:“没有酒,清水行不行?”
“行。”
庆聿恭愈发洒脱,刚毅的面容上泛起一抹笑意。
一个水囊凌空抛过来,他抬手接过,然后小心翼翼地饮了一口,继而递给身后的亲随,道:“一人来一口,总不能做个渴死鬼。”
“遵令!”
六名亲随亦无多话,立刻分而饮之。
庆聿恭望着对面的老对手,心悦诚服地说道:“萧兄果然大度,多谢。”
萧望之淡然道:“郡王一代英杰,身处末路亦豪情不减,萧某固然不会手下留情,也不至于太过吝啬。”
“也对。”
庆聿恭笑了笑,悠悠道:“只有胜利者才有展示大度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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