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聿恭淡淡一笑,继而道:“我知道你心里有些怨望,因为你才是世子,但我将所有暗处的权力都交到你妹妹手中。”
“儿从未这样想过。”
庆聿忠望认真地说道:“父王是为庆聿氏的基业着想,儿明白这个道理。”
庆聿恭望着他的双眼,欣慰地点头道:“如此甚好。我给怀瑾留了一封信,一旦陛下驾崩,她就会在大都动手,田珏、交鲁乃至皇族那些人都会死得干干净净。撒改和阿布罕跟在陛下身边,陛下若死他们也跑不掉,这样就只剩下一个温古孙,他的回特氏也会被控制。总而言之,陛下一直盯着我们父子,但早在十二年前,庆聿氏的力量就已经洒了出去,混迹于各方势力之中。”
“十二年前?”
庆聿忠望喃喃,猛然之间想不起这个时间点有何特殊。
庆聿恭眼中似有风雪,轻声道:“十二年前,陛下增设北院,任命撒改为北院元帅。从那一刻开始,我便感觉陛下会对庆聿氏下手。这些年来,我迟疑过犹豫过等待过,直到陛下为你妹妹和四皇子海哥赐婚,最后又坐视海哥犯上作乱,我便知道君臣相得只是幻想,早晚会走到那一步。陛下以为只要盯着我就可以,最多加上你这个世子,但我考虑的是整个庆聿氏,我个人的生死无足轻重。”
庆聿忠望此刻已经完全醒悟。
父王这些年循规蹈矩唯命是从何尝不是一种示弱?
再加上他们父子二人都在前线,夏山军的人马也按照景帝的安排打散,这都是为了掩盖长达十二年的暗中筹谋,而一切筹码都放在庆聿怀瑾手中,为的是整个庆聿氏的未来。
这一刻他心中的些许芥蒂全部消失,不禁再度劝说道:“父王,以您的武功未尝没有杀出去的希望,儿愿一死为您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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