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姜晦一路走来最真切的感受。
从淮州到定州,沿途的官员每每几句话就能拐到陆沉身上,言谈之间极其崇敬。
民间对陆沉的崇拜更是达到让姜晦吃惊的地步。
而许佐对此仿佛习以为常,一如此刻,他面带微笑地望着远处的直道,淡然道:“丁大人忽然止步于此,想来另有缘由?”
“许相明见。”
丁会赔笑解释道:“非是下官不恭,只是从去年冬天开始,古县一带便已成为禁地,七星军的将士把守所有入境的通道。若是没有陆王爷的手令,便是下官也不能擅闯。”
此言一出,姜晦面色微变。
堂堂一州刺史,居然不能踏入自己的辖地,这还是大齐治下之所?
他出京前做过功课,知道这东亭府古县在许佐还是定州刺史的时候,便已划给七星帮为新的家园,并且允许由这些从北地迁来的草莽施行自治,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独立于大齐的制度之外,如今这样岂不是国中之国?
许佐倒是面色如常,平静地说道:“想来这是淮安郡王亲自下的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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