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位老官僚此刻发现自己竟然判断不出王初珑内心的喜怒,只得汗颜道:“侧妃勿恼,子羽他并非有意唐突,想来是一时口不择言,还乞宽宥。”
“无妨。”
王初珑似乎不想纠缠此事,看向众人道:“诸位请坐。”
“谢侧妃。”
众人齐声应下。
不论心中对王初珑有何怨念,这些王氏子弟都懂得国礼大于家礼的道理,此刻的言行挑不出任何毛病。
王初珑坐在主位上,看着这十位和她血脉相连的族人,视线最后停在王翰脸上,不紧不慢地说道:“翰三哥,当初我尚未出阁之时,你对我关照有加,时常不辞辛劳帮我搜寻那些珍贵的孤本典籍,这些事情我都记在心里,并未忘却。”
在王初珑进来的那一刻,王翰心中那根弦便已绷紧。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如今的王初珑不再是当年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而是手握权柄的郡王侧妃,长期发号施令让她的气度变得颇为沉凝,看似风轻云淡,实则给这十人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此刻他不禁勉强笑道:“只是举手之劳,当不起侧妃挂怀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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