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正在行礼的队正面色微变,立刻低声斥道:“孟凯,闭嘴,你在将军面前胡说什么!”
大敌当前,一个小小的军卒居然生出畏战之意,这可是触犯军法的大罪,队正其实是想保护这个年轻的同乡。
范文定抬手制止队正,端详着年轻的将士,从他眼中看出茫然的情绪,于是放缓语气问道:“你怎么想?”
孟凯低下了头,他也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冒失。
旁边的同袍们有些同情又有些感同身受地看着他。
范文定走到近前,温声道:“说吧,本将不会怪罪你。”
孟凯迎着主将平和的目光,略显艰难地说道:“卑下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不知道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卑下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望过家中的老娘……”
有风吹过,仿若还带着战场的血腥气。
范文定看着周围同样沉郁的将士们,包括那位出声呵斥孟凯的队正在内,感受到其实存在了一段时间的压抑气氛,忽地抬手拍了拍孟凯的肩头。
“我不知道这仗何时能打完,我也不知我们还能守多久,但我可以明确无误地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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