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笑着摆摆手,坦然道:“你还嫌我身上的事情还不够多?你是靖州大都督,调理麾下将领是你的本职,别想着偷懒。还有你们两位,永定侯和范副都督,要尽可能帮老刘分担一些。”
堂内还坐着两位武勋,从东线战场赶回来的永定侯张旭,靖州副都督、广济军都指挥使范文定。
张旭笑道:“王爷有令,下官怎敢不从?”
这次他其实没有分到多少功劳。
在陆沉最初的谋划中,靖州都督府需要对兀颜术的三线并进做出反应,中线采取冷静对峙的策略,西线从严武城到杞柳城的守军做好随时后撤避让的准备,东线则调集机动兵力,做出要一口吞掉古里甲和术虎麾下三万景军步卒的假象。
这是基于兀颜术所谋的应对之法。
若想诱使兀颜术上当,让他错误地判断齐军要在东线动手,必须有一个足够分量的大将去东线坐镇指挥,除了张旭之外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
但陆沉这是虚招,因为兀颜术在那边安排了四万余步卒和三万余骑兵,而陆沉将定北军和飞羽军都带来太康战场,东线齐军压根没有主动进攻的实力,故而张旭注定只是一个引诱兀颜术下定决心的诱饵。
最终他非常完美地完成这个任务,而且后续没有贪功冒进,将所有兵马安安全全地带了回来。
陆沉望着这位心思深沉的京营主帅,微笑道:“张侯此番以身为饵,兀颜术才会顺利入彀,本王已经在请功奏表中郑重为你记录。”
“多谢王爷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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