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还有两人,其中一名年过三旬的稳重男子禀道:“国公爷,成州都督童世元亲率两万步卒,汇同沙州八千勇士,从衡江南岸沿路进发,将于五日后抵达平阳西边的沙河城。”
老人便是大齐首席军务大臣、荣国公萧望之。
他前段时日因为身染重病不得不归府休养,将军事院一应大权暂时委托给李景达,却不知为何出现在这辆马车里。
听到下属的禀报,萧望之稍作思忖,道:“飞鸟关不容有失。”
下属垂首道:“请国公爷放心,童都督留下了一万步卒,协助沙州人镇守飞鸟关,再加上那边有沙州之主洛耀宗亲自坐镇,断然不会出现上次的危局。”
萧望之微微颔首。
下属又道:“骁勇大营四万步卒将于三天后抵达平阳城南面,另外临江侯陈澜钰将率两万余锐卒横穿双峰古道,他们会在国公爷规定的十一月十二日之前赶赴平阳城外。”
萧望之听到陈澜钰这个名字,面上微露感慨之意。
他想起当年在淮州的峥嵘岁月,亦想起陈澜钰入京后的种种曲折,最终对方没有辜负他的殷切期望,及时拨乱反正,给李适之的棺材钉上一颗钉子。
时光倥偬,他们终于又能并肩而战。
注意到下属欲言又止的神情,萧望之收敛心神,微笑问道:“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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