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摆摆手,淡然道:“朕只是心有所感,如今就算朕想同你们共饮也不行了,太医们肯定不会同意。”
这句话让室内猛地陷入寂静。
距离那场发生在皇家猎场的恐怖爆炸已经过去一年多,所有人都知道天子的身体重伤难愈,或许这也是朝野上下格外温顺的原因,毕竟面对一个寿数有限又雄才大略的帝王,谁都不敢触霉头。
景帝对这些贵族的心思了如指掌,放缓语气道:“虽说不能饮酒,但今日朕想让你们放松一些,不说像很多年前那样,至少不必如此拘束。来人,给诸位卿家赐座。”
这个安排的确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景帝一言九鼎,根本不给他们推辞的机会,众人只好行礼谢恩,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圆凳上。
“如今代国已经臣服,我朝最大的敌人便是南齐。”
景帝逐一看向这些身居高位的景廉贵族,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们手里掌握着精兵强将,又都有带兵打仗的经历,朕想听听你们对伐齐之战有何见解。”
话音刚落,几名火者抬着一幅大型地图来到上书房内,矗立在最下首,方便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幅地图最北边是横贯大陆的泾河,往南一直到齐国的京城永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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