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后感激不已。
陆沉看着当初雍容华贵的皇后,现在是这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姿态,心中默默念了一句。
真是一个聪明人,只可惜龙床上躺着那位没有她这样的心智。
许太后安抚好这对母子,便转向看着薛南亭问道:“方才薛相言及二事,不知第二件事是什么?”
薛南亭轻咳一声道:“禀太后,大行皇帝丧礼仪程不容轻忽,但是在这之前,臣认为必须查明昨夜真相,找到真凶明正典刑祭奠大行皇帝,否则天下人心难安,此事亦会成为大齐朝廷永远的污点。”
许太后心中略感不自然,视线扫过依旧沉静的李适之,登时安定不少,颔首道:“这是自然。诸位卿家,你们可以先去崇政殿,哀家与皇后、延宁郡王稍后便至,然后再商议此事。”
“臣遵旨。”
七位重臣行礼告退。
宁皇后看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忽地有些发慌,然而看着身边懵懂年幼的儿子,她将所有负面情绪压下去,依旧维持着悲痛又恭敬的姿态,从里到外挑不出半点毛病。
约莫一炷香后,崇政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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