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大行皇帝宾天,天下难免惊动,人心定然惶惶。依臣之见,太后应颁下懿旨,册立延宁郡王为太子,待大行皇帝大殓之后,太子登基承继大宝,尊两位太后为太皇太后,尊皇后为太后,同时大赦天下。如此,方可最大限度地平息风波。”
薛南亭这个建议自然没有任何问题,李宗本死前只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且李道明是宁皇后所出,无论法理还是道统都是没有争议的后继之君。
“薛相此议甚妥。”
许太后点了点头,然后又担忧地说道:“然则延宁郡王才五岁,如何能够料理国家大事?”
薛南亭道:“可效仿前朝旧例,由太后监国理政辅佐新君,待新君成年之后再行交还权柄。”
许太后心中一喜,同时对旁边默不作声的李适之愈发敬佩。
李适之先前便对她说过,但凡是这种关键时刻,尽量忽略许佐的态度,只需要一门心思盯着薛南亭,因为这位左相心系大局,一切都以大齐社稷的安危为重,必然会做出有利于许太后的决定,因为他会希望风波早点平息,让局势回到平稳的轨道上。
“薛相,这似乎不太妥当吧?”
在许太后非常满意的时候,旁边再度响起那個让她非常不喜的声音。
薛南亭不急不缓地转过头望着陆沉,问道:“国公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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