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亭似乎没有出面的打算。
许佐稍稍一想就明白过来,陈澜钰的提议从大局上来说其实没有问题,毕竟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的规矩,哪有统兵大将可以将所有亲眷一直带在身边?这样一来朝廷还如何节制?
除非是大齐立国之前军阀割据的时代,中央王朝名存实亡,没人会在意天子的诏令。
问题是大齐现在的情况还不至于那般窘迫艰难,至少边军要靠江南十三州的税赋来供养。
在这件事上,薛南亭的态度其实很鲜明,他并不认为这对陆沉来说是一种恶意的打击。
然而……
许佐毕竟在定州待了两年,对陆沉的脾气十分了解,至少比朝中这些人更清楚,他很担心陆沉会因为愤怒而当场发作。
就在许佐思考要如何帮陆沉缓和气氛的时候,那位年轻的秦国公已经迈步出班,和陈澜钰站到一排。
他没有去看陈澜钰,迎着天子关切的目光,平静地说道:“陛下,临江侯的建言并无不妥,臣认为他确实是一心为国不顾私利的忠耿之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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