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和大皇子没有多深的交情,原本不会因为大皇子的死含恨在心,但是先帝病情加重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无论伱们当初做得多么隐秘,终究会有人察觉端倪。”
“如今大局已定,老朽连长房这一支都不会强保,你应该明白这里面的道理。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除了让京城多流一些血,多死一些无辜的人,没有任何意义。”
“老朽知道你和李适之不同,虽说你心有贪念,终究没有失去所有的底线。令尊在天之灵看着,他肯定不希望你带着韩家子弟去死,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顾及令尊用一生心血铸就的清名。”
“放手吧。”
从始至终,韩忠杰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带过来的七千将士是韩家在京军体系里最后的底蕴,原本他想率领儿郎们诛灭锐士营,以此扭转大局为李宗本报仇,却没想到真相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弑君之人不是陆沉,而是李宗本和他都非常信任的李适之。
韩忠杰此刻的心情很难用言语来形容。
远处有了动静,只见宫门再度打开,几人走了出来,紧接着锐士营骑兵列阵向前。
御街上的士卒登时如临大敌。
韩忠杰却没有下达临阵的命令,他径直策马向前迎了过去,同时给所有部属留下一句话:“不许妄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