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后醒悟过来,亦抿嘴轻笑道:“极是。”
陆沉微微一怔,旋即坦然道:“殿下容禀,臣理当尽忠尽力,只不过弑君真凶虽已查明,这件事却不会是李适之一人所为,他必然还有诸多同党。方才沈侯也说了,今日皇宫虽然没有出现动乱,但京中禁军和京营一点都不安分,这足以说明李适之处心积虑勾连甚众,臣要尽快揪出所有心怀不轨之徒,还大齐一个海晏河清。”
他的语气很平淡,然而落在一些人耳中宛若晴天霹雳。
只有角落里被禁卫控制住的李适之面无表情,就像一個已死之人。
“国公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本宫。”
宁皇后稍稍思忖,继而问道:“国公可有要求,不妨一道说来。”
陆沉略感讶异,以前没发现这位皇后有何过人之处,当初参加宫中那场家宴的时候,他只觉得对方还算内秀,不成想如今她的反应这般敏捷。
许太后比她年长数十岁,这几天的表现简直不堪一提。
他镇定心神,拱手道:“臣确有两件事想奏请殿下允准。”
“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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