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许太后听从李适之劝说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单单对付一个陆沉就已经很吃力,如果不让绝大多数人信服,难道要一次杀死三名国公?而且萧厉二人还是如今大齐边军的奠基人。
若真是那样做了,江北二十余万边军肯定会集体暴动。
按下心中的不悦,许太后淡淡道:“哀家知道了。列位卿家,哀家也有一件事要告知伱们,沈毅。”
“臣在!”
殿内右侧角落里,织经司提点沈毅朗声应下。
许太后道:“将你查证的线索告知朝中公卿。”
“臣遵旨!”
沈毅语调铿锵,随即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将苏云青与陆沉暗中勾结、织经司情报大量泄漏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当然他不会在这个场合愚蠢地说明陆沉还有一個织经司干办的身份,至于秦正给陆沉的提举玉牌早就被他抛之脑后。
“如今苏云青已经被关押在织经司监牢,但他面对无数铁证,依然拒不承认与秦国公内外勾连。”
沈毅躬身一礼,愧然道:“臣办事不利,请太后降罪!”
“卿能及时发现苏云青这等奸贼,已经于国有功,哀家又怎会怪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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