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提点莫非忘了——”
苏云青面无惧色,不疾不徐地说道:“建武十二年,织经司前任提举秦正授陆沉干办一职,时至今日都没有取消,后来秦正遵从先帝旨意,将提举玉牌赠予陆沉,他可以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以任何手段查阅织经司的卷宗,这块玉牌同样还在秦国公手中。”
沈毅怔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苏云青的语调带上了几分锋利之意:“我不清楚秦国公有没有让人插手京察风波,不过若仅仅是调阅织经司的卷宗,他的权限不在你我之下,有何稀奇呢?沈毅,你肆意构陷上官罪大恶极,就算能瞒得了一时也瞒不过一世,我劝你还是别浪费力气了。若要屈打成招尽管动手便是,苏某确实也想见识见识我们自家的手段。”
沈毅目光阴沉,沉默片刻后寒声道:“看好他,明天日落之前,他必须要好好活着。”
“遵命!”
旁边几名心腹凛然应下。
沈毅随即起身大步离去。
走出阴暗潮湿的牢房,感受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沈毅的心情却有些压抑。
稍稍平复心绪之后,他对一名心腹低声道:“你去告诉李大人,苏云青这边很难进一步打开突破口。”
“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